如果说她是故意的,她又怎麽能料到自己会半夜起来到二十三楼找水喝。程晓瑜有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眼白剔透到泛着淡淡的青色,眼珠则是最纯粹的墨色,像两只深潭中的小蝌蚪,动一动都好像有生命一般。她盯着他的样子又像一只和人对视的小狗,怯生生的憨憨的可爱。严羽本来满心不悦没打算轻易罢休,可被这样一双好像在说对不起的眼睛盯了一会儿之後,满腔怒火竟渐渐朝下腹去了。
偏那小丫头又伸出手指摸了摸他额头上的创可贴,她的指腹柔软温热,她的呼吸吹到他脸上酥酥麻麻的,她说,“对不起,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晚上为什麽没来找我?”
“找你?为什麽要找你?”
“你在装傻吗?”
程晓瑜皱着眉头看向严羽,她不太明白严羽在说什麽,她现在也不想弄明白,这个男人靠的太近的时候给人感觉很危险。程晓瑜站起身来说,“你要是不去医院那我走了。”
程晓瑜刚走一步就被严羽扑倒在了床上,柔软的床垫在程晓瑜的身下舒适的晃了几晃,程晓瑜脚上的黑色高跟鞋啪嗒一声落在地上。男人的气味铺天盖地的压在她身上,程晓瑜半张着嘴一时像被吓傻了。
严羽紧贴着她的脸声音低沈,“你倒是要走了,你知不知道你打我那几下都够刑事诉讼了。”
程晓瑜紧张的说,“那你……要怎麽样?”
“我要怎麽样?”严羽眯着眼睛巡视程晓瑜的小脸,看看要从哪里下口比较好,“那些暂且不论,我明天有个会议必须参加,我下巴上这个牙印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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