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现场还有她,那时候她还在襁褓的婴儿车里。( 棉花糖网)
当兵的身份挺高,第二天田家就来了个部队上的人,塞了一大笔钱,把这事压下来了。
按理说当兵的是她父母的仇人,她本应该对穿军装的没什么好感,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恨不起来,尤其是在认识了司徒清朗之后。
军人都是有原则的人,也许当时出了什么意外呢!她这样安慰自己。
甜心回到家,进了门,自己给自己准备晚饭。
水费该缴了,煤气费也快用光了,她叹了口气。
当初给的那笔抚恤金,据说后来全让田家的人给分了,外婆一怒之下给自己改了姓,不认田家人。
甜心对爸爸家的人没什么印象,可对父亲的弟弟――自己的二伯有印象,这两年他一直往自己家跑。
屈指算算日子,甜心忽然一惊,紧接着就跟心灵感应似的,自门口忽然传来震耳欲聋的敲门声。
二伯的大嗓门吼得整个楼道都能听见:“甜甜啊,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