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伺候她的婢女,才知她身体不适,便由人打了水进房里洗。洪氏见儿子寻阿古,禁不住说道,“她的身子倒是奇怪,刚才在路上还没事,这会倒病了。”
薛升知道母亲苛责,不愿她太过挑剔,笑道,“许是天热,在路上颠簸了才病的。离斋戒还有些时辰,孩儿过去探望。”
洪氏轻轻摇头,他真的对阿古上心了。虽说对方是闻名天下的酒翁,真喜欢上领回屋里没关系,可做母亲的心里,到底还是不高兴的,像是儿子被谁霸占了去。
芙蓉房里也已打扫得干干净净,还没有住人。阿古在窗前往里面看了看,确认没人,才将鞋子脱下,免得屋里落了泥。她轻步跳进里头,走到床边,见是藤枕,寻不到口子,六面皆封。
她从怀中拿出一个早就备在身上的瓶子,摇了摇,将里面水摇得均匀,这才均匀洒在两个枕头上。药水不多,刚好渗入藤枕,没有多余的滴进床被。她收好瓶子,这才跳了出去,穿好鞋子回到自己窗前,却听见薛升在门口喊自己,也不知来了多久。
她急忙跳进里头,这一急,药瓶咚咚滚落,她抬脚将瓶子踢进桌底,这才跑去开门。
门一打开,薛升见阿古衣衫略微有些乱,以为她刚起身,满脸愧色,“惊扰了你吧?我实在是太担心你,所以忍不住过来敲门。”
阿古淡笑,“六爷有心了,兴许是来时日头太烈,怪就怪我这身体不争气,让六爷担心了。躺了躺已经没事,斋戒的人可去了?”
“还没。”
“那一同去院子等吧。”
薛升拦住她,“你还是好好歇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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