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见我们两个大男人在这,怕会吓到。我一人在这便可,睡了那么久,约莫也要醒了。”
薛升提起的步子又顿住,如果自己走了,身子不适的阿古看见的就是薛晋,照顾她的也是薛晋,这只怕那姑娘的芳心更要偏倚三分。他怎么能让薛晋如愿?他打开伞,想了想又合上,恍然,“三哥,母亲寻你来着,我倒忘了。”
薛晋忙问道,“母亲找我?六弟怎么不早说。”
“不是忘了么?”
薛晋拧眉,又看看竹门,“那我先回去了。”
薛升肃色,“快些回去吧。”又好心将伞递给他,“三哥用吧。”
薛晋也不推辞,面上已是动容之色,“六弟有心了。”他撑起伞,疾步没入竹林显得墨绿的景致中。等走远了,原本着急的脚步陡然放慢,撑着水墨烟云伞,缓步往外面走。
雨珠拍打在伞面上,敲出滴答滴答的绝妙音符。他微微抬伞,雨珠从伞面滚落,在眼前形成一道雨帘。白俊的脸上轻轻一笑,从容沉稳,还带着满满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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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岸渡口已经站了很多在等船的人,烟雨朦胧,雨越下越大,连江面都结成了水雾般,辨别不清。
洪知礼蹲在渡口远处的小树林里,时而往那张望,就等着申时一到,逃离这鬼地方。
他还在想那叫阿古的姑娘,到底是谁。她有一句话他很在意,“别以为你这做买卖的本钱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诓骗别人得到的”……说做买卖的钱就好,为何偏是特地提了“本钱”二字?
越想越觉蹊跷,那阿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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