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升皱眉,“我倒是希望弄错了,可酒翁身旁的酒童娘也听过吧,那酒童从三四年前开始就有人见过,造假不了。听小二说,同行的就只有他们两人,不曾见过什么五旬老者。酒童也是喊她‘姐姐’的,哪里能错。若是招摇撞骗,她也不会跑到京城来行骗。随手一拎便是个能置她于死地的人物,她哪里像是个傻子。”
母子顿觉心头堵得慌。
洪氏冷笑,“我说你三哥无权无势,怎么请得动南山酒翁。怕她是欢喜你三哥了,那张脸,倒是姑娘家喜欢的。否则我实在想不通那薛晋有什么本事。”
薛升也是想不通,没理由别人都请不动,偏薛晋能请吧。
洪氏揣摩稍许,说道,“儿子……倒不如再试试当初对宋锦云的法子……”
话还没说完,薛升脸色一变,“娘,你提那三年前就死了的人做什么!”
洪氏没想到他如此介怀,摆手说道,“不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