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心里了……”
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年小姐一来,总裁室的整个楼层会马上变得犹如春天般阳光明媚!
不过,这是什么声音?众人侧耳倾听,走廊里傅来一阵细细小小,呜呜的哭泣声,然后门开了,一个娇小的人儿出现在病房的门口。
挺着差不多快足月的圆肚子,穿着条深蓝色,有两只大大口袋的孕妇裙,脚上踩着一双毛绒绒的小兔子拖鞋的年若若,边哭边“踢踢踏踏”地走进来。
“呜呜……阿砚……你骗我……呜呜……”
众人头皮一阵发麻,在目睹病床上的男人突然撑起身子,俊颜由青转黑,便知大祸临头。
瞒得这么辛苦,居然还是给年小姐知道总裁大人因伤住院的消息。
三天前,总裁去工地查看最近进展,为了救一个在高高的吊架上打盹的工人不小心伤了左边手腕,回医院照了光才知道虽然没有骨折,但韧带受伤无法走路,打了石膏后需要慢慢休养。
于是这几天总裁将办公地点改到医院并且慎重地交待了下去,不准向年小姐透露一点闘于他受伤的事情。
究竟是哪个向天借胆的家伙把这事泄露出去的?众人已经能预料到那人将会死得很惨。
“你怎么样……痛不痛?”年若若一看到男人,哭得更凶了,像个水做的娃娃。
“嘘,别哭……乖,过来我这里。”官之砚朝她伸出没受伤的右手,并示意屋里的闲杂人等出去。
“是不是很痛?”她走过去坐在床边,抽抽咽咽地哭,小手轻轻地抚上打着石膏的左手腕,小脸上写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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