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怒火与欲望交织的性爱中,年若若忍气吞声的结果就是,她发烧了。
“喝点水?”始作俑者打量了她好久,总算大发善心地离她远了点,垂眸,继续靠回床头重新翻阅文件。
“哦。”她应了声,半撑起身子倚到靠枕上,顺势偷偷地将左脚探出被子,露出白皙圆巧的脚趾,燥热的身体忽然感觉到一股凉意袭来,瞬间觉得爽毙了!
官之砚伸手拿起搁在床头柜的保温杯,递给她,目光没离开手里的纸张,嘴里却丢出一句:“把脚缩回去。”
倏地,玉一样的脚丫不带半点迟疑地听命行事,甚至这只脚踝的主人都在诧异为何自己的身体总会比自己的脑子更快一步地听从官之砚的指示?
唉,被奴役得久了,连身体都不听使唤地叛逃到敌方去了,“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说得就是她吧。
“下周五,是你生日吧?”她听他没头没脑地又抛下一句。
“嗯。”
“满十八了。”官之砚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睨着正专注地小口喝着杯里的温热水的小丫头,短短秀发下,一双翦翦水瞳眨巴眨巴地,明眸皓齿,睫毛长长。呼出来的淡淡热气染上洁白粉嫩的圆鼻,水嫩嫩的小模样儿,像极了一只懵懵无害的小金花鼠,看得他心头一热。
“那天记得提前请假。”
“呃?”她歪着头,好奇地瞅着他。
“有事。”他淡淡地说。
“什么事?”
“跟我出去一天。”
“你不用上班吗?”
“我也请假。”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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