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得有些发抖。
她仰起脸,望着头顶上方那片湛蓝到几乎透明的天空。
世界明明这么大,为什么她却觉得没有让她可以容身之所。
就在她自怨自艾,悲伤到无法自拔时,仿佛是上苍一时的垂怜,她感应到了什么。
女人似乎天生拥有某种直觉,灵敏到可怕。
桃花突然将视线朝一个方向望过去,在她豆蔻年华春心萌动时,那不算长也不算短的一段时光里,让她尽情品味爱恋甜酸滋味的那个人,竟然就站在那里。
记忆中的白衣少年,褪去了青涩的模样,却不改那一身清隽透着书卷气的清新。他还是爱穿白衬衫牛仔裤,脚下是飘落堆积的红色梧桐叶,身后是夕阳缓缓落下的余晖,将他的身影勾勒出金色的轮廓,耀眼却也刺目。
桃花一时间被弥漫的泪水蒙了眼,她连忙抬起袖子擦了擦,贪婪地只想多看上几眼。
在时间如水的消逝里,有些人,即使再未谋面,却从未被遗忘,只是被默默镌刻在心里,成为一种永恒。
她对他的情感依赖,到底有多深,曾经的桃花不明白,只是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痛苦得夜不能寐的深夜里,想起那张脸,想起他对她坏脾气的包容,想起那些他对她的好,历历数来,桃花用回忆里的温暖慰藉着自己日渐冰冷麻木的心。
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俩人间如同隔了万水千山般遥远,他还没走近,就要走远,桃花的双脚却如同被钉住,根本挪动不了。
“十块钱。”桃花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嘴里喃喃她给他取的外号。
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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