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适吗?”
赵晟伦对上柯清怡的眼睛,那般澄澈,如镜般映出他略显慌乱的神态。
是了,他曾无数次许诺过眼前人,一生一代一双人,白首不相离,今生共度,非她莫属。
最开始说出这些话诚然是发自肺腑,可是到最后,渐渐就不那么真心实意了。
更多的是挂在口头的甜言蜜语罢了,说过即忘。
他可是皇家子嗣,怎么可能只有宋怀颜一个女人?
然而说者无意,听者却上了心,把这些情话当做誓言一般,信得来不能再信。
最后只有徒自伤心。
宋怀颜未疯之前,赵晟伦是知道她在练字的,因为这宫里到处都有他的人。
有人来向他汇报时,他还一笑置之,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甚至连宋怀颜整天关在书房里写的是什么东西,他都没兴趣听下去。
有更多事情比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重要得多,更值得他去关心。
他的心思,不知从何时开始,留给宋怀颜的,就只有很小很小的地方了。
明明曾经是他的心尖上的珍宝,后来却成为可有可无的旧物。
真是讽刺,宋怀颜把赵晟伦看成天,视作生命,但在赵晟伦的心里,她不过只占据了半口井,另半口还全是回忆。
但是,这一口井如今破碎了,喷涌而出的记忆蔓延在他的整颗心脏,冰凉得让他直打颤!
这之后的很多个夜晚,赵晟伦一次又一次地从属于过去的梦境中醒来,怅然所失,不知所措,心底残留的是一地乱麻,纠得他生疼。
那时候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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