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面时我确对三位有所戒备,但后来,太子为了修建河堤事事亲力亲为,让范某敬佩。今天太子因范某而受伤,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今日没有确保太子殿下的安全,范某是来请罪的。”范渡寒说着跪了下来。
颜书语摆摆手:“太子为人确实令人钦佩,我相信,今天这事,如果换了其他人,太子也一样会救的。范兄就不要再自责了,眼下太子受伤,范兄更好努力建造河堤,这才不负太子重托啊……”
颜书语让司徒远出扶范渡寒起来,送他出去。
虽说洛辰受得不是什么重伤,但现在还在昏迷中没有醒过来,其他杂事也就都落在了颜书语头上,她这才感觉到身为主事者的忙碌,现在想想平日里她和司徒的日子真是自在悠闲啊。
颜书语喝了一口手边的茶,润润嗓子,又接着说道:“把那个刺客带上来!”
衙役们带着那个买豆浆的姑娘进了屋,毫不怜香惜玉地把她按着跪倒在地上。
“你是何人,又为何要行刺?”
“姑奶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威镖局李巧燕是也。”李巧燕直起身子倔强地看着发问的颜书语。
颜书语闻言点点头:“哦~原来不是卖豆浆的。”
“你才是买豆浆的!我李家向来行侠仗义!”
“你暗中对人下黑手,难道这也是行侠仗义?”
李巧燕骄傲地仰起头:“没错!每年的来衢州的江南巡抚都不做事实,只当是过来游玩的,他们把受灾百姓的痛苦当做乐子,把本来发给灾民的银子收进自己的荷包。我前几日看见那人同潘铭玉一起去了河堤,想必他
第28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