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仔细想了想,“前两天工部底下有个官员贪了朝廷拨款修桥的银子,我便顺手哦参了一本……”
“工部侍郎是五皇子的人你不知道吗?!”颜书语开始怀疑自家老爹是如何在朝中安安稳稳混到史官的位子上的。这绝对不科学!
听说颜书语在学院被五皇子刁难,颜温卿立即紧张地围着她左三圈右三圈地转了一遍,确定颜书语半根汗毛也没少才放下心。
“你是说太子和司徒将军的儿子替你解了围?”颜温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颜温卿向来是个行动派,第二天下了早朝,出了宫门,他就吩咐车夫候在门口,看见司徒将军的马车过来,派人去拦下了。颜温卿撩开车帘,对对面马车里的司徒钺说道:“司徒将军若无事,你我二人不妨找个地方小聚一番。”
春末夏初,十里铺的长亭外,海棠开得正盛。颜温卿同司徒钺在亭里对饮。偶有来往赏花的少女面红耳赤地偷偷向亭里瞅一眼。
颜温卿对此很是受用,经常拿此事在颜书语面前显摆,人到中年,风采不减。
想当年,颜温卿荣登新科,司徒钺沙场征战捷报频传,这两人一文一武,平分了京城万千少女的芳心。
如今十几年过去了,朝中的大臣们换了一批又一批,颜温卿没想到他还能和司徒钺这样平和地坐在一起饮酒。颜温卿轻叹一口气,颇有些动情地开口:“这一眨眼,小辈们都已经长大,由不得我不服老了。”他举起酒杯,敬司徒钺:“听闻昨天犬子在太学,对亏了令郎的照拂……”
提及子女,一向严肃地司徒将军也放缓了脸色,“以我和颜兄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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