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蒙着双目在他的伤处上下摸索。她以清水缓缓擦洗伤痕,而后在掌心洒下药末,揉匀,轻轻覆盖在伤处。
“纱布。”夭绍又伸手。
商之将裁剪好的纱布递给她,夭绍指尖灵活柔软,仅凭着方才一眼的记忆不差分寸地将所有伤处包裹妥当。
商之穿上衣袍,笑了笑:“你近日耳目之聪练得不错。”
“是,”夭绍得意,摘下眼上的粗布,“以后但凡换药诸事,尽可来找我。我的医术虽不比你和阿彦,但也是你们亲自调教出来的,不同军医粗鲁。”想想,又煞有其事地以医者口吻叮嘱:“切记养好旧伤,此外,我不希望你身上的伤再多一处。”
商之微笑道:“好。”
夭绍与他走到外帐,这才问:“阿彦怎么不在这里?”
商之道:“褚绥领了风云骑已至中军,阿彦现在右翼营中。”唤了一名侍卫入帐,对夭绍道:“让他带你去右翼营帐找阿彦罢。”
“那我就先走了,”夭绍拿过包裹,又将一半的糕点留下,“我做的,你别嫌弃。”
她一笑与侍卫离去,商之望着案上堆叠一处的糕点,拾起一块,放入嘴中。松子裹蒸的糯米含着馥郁果香融化在舌尖,商之闭上眼眸,心中乍暖乍寒,旧事一幕幕掠过眼前,所有的温馨却在不可自抑的心冷中幻成千里冰流,一丝丝地淌过周身血液,凝封所有过往。
?
风云骑暂歇中军右翼营,侍卫领着夭绍找到郗彦帐中时,阮靳正与他对着案上一张明黄帛书低声密语。褚绥在下首用晚膳,大口嚼咽,吃相毫无,望见夭绍忙抹了抹嘴,起身行礼:“
第137节(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