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轰然欢呼,但瞧江间船只上蓝光避闪慌乱,甲板上顷刻逃的不见一人的踪影。
“龟孙子!”谢粲冷笑不屑,悠然抚弄弓弦,趁船帆遥去之前,再扯出三支羽箭,连续射去。
最后一支,箭芒劲碎尾舟上拉帆的吊绳。眼见白帆哗啦啦落下,满舟甲兵唯恐后方敌人来袭,纷纷跳入水中,游向近处的战船。本就战败的士气因此愈发萎靡,数十舸舰迅疾隐入天际,空留日暮下苍茫壮阔的山河。
“确实好箭法!”萧璋也忍不住赞叹,又看见谢粲在丽霞下夺目张扬的目光,不禁轻声叹了口气,“可惜,太过年轻,锐气如刃,锋利而易折……”
萧少卿凛然一惊:“父王说什么?”
萧璋慢慢道:“先朝大将公孙欲、秦旷,少年为将,战功辉煌可吐风云,可哪一个不是英年而逝,不得长存?远的且不说,近的……峤之,玄度……”他吸了口气,抿起唇,黯沉了面庞,不再言语。
萧少卿却体会出其中深意,目色微暗,笑道:“七郎怎比独孤伯父和郗伯父?父王过于忧虑了。”
“但愿如此。”萧璋望着谢粲瑰丽灿烂的紫袍,略有出神。年轻气盛的小将,远不同于郗峤之少年时的持重沉稳,亦不比独孤玄度当年的温和历练。如此锋芒毕露的人物,在朝廷江山之间的洪浪逆潮中,又能安然存留多久?他缓缓移开目光,对萧少卿道:“除了行军阵法,其他的,你也要让他学一学。”
萧少卿颔首:“我明白。”
远处自营帐的方向飞骑而来一位亲兵,下马禀道:“王爷,元帅,汝南王到了中军行辕。”
“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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