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雪魂花,”,如今想来,他该是早已怀疑到沈融的事。
商之回过神,这才想起贺兰柬举动的异常,不禁皱眉:“柬叔,昨晚为何不将密信给我?”
贺兰柬笑意发苦:“如果昨晚给了少主,今日我就无法调走沈融了。”
“调走沈融?如何调走?”
贺兰柬说不出话,却忽然一振衣袖,双膝下跪,匍匐在地。
“柬叔,你作甚么?”商之垂手要扶。
贺兰柬道:“请少主原谅贺兰柬自作主张。”
商之先是发愣,既而心绪猛地一震,冷冷出声:“贺兰柬,你究竟瞒着我做了什么?”
贺兰柬慢慢将头抬起,目视商之,面色平静,声音轻微:“少主说前日在歧原山见到郡主,我将此消息告知了沈融。”
郗彦闻言大惊,转目看商之,却见他面容青白,凤眸间锋芒湛溢,寒煞凛冽。
“柬、叔!”商之音出齿逢,顿了一顿,阖起双目。接下去,他再开口的话,却是疲软无力,瞬间黯淡了一切锋芒。他道:“柬叔,你……做得很好。”
贺兰柬怔住。他有些糊涂,以夭绍牵制沈融,他早料到商之的恼怒。但无论如何,他也不曾想,商之会说出这样的话。
郗彦望着商之,唇边微扬,笑意冰凉。
商之青白的面容渐成灰败之色,睁眼面对郗彦,缓慢启唇:“不怪柬叔,为了鲜卑,换成我,也会这么做。” 一字一字,仿佛有千斤之沉,积压上心头――疼痛,异常疼痛,亲手将留恋和不舍撕裂,鲜血蜿蜒。甚至于舌尖,也隐隐啖出一丝腥甜。
可当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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