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见融王怔怔望着手上的丝绢,他忍不住也觑了一眼,那画上女子虽是人间难寻的颜色,却也不见得能让融王如此失魂落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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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鲜卑军营,商之与郗彦正在做最后的部署。
“火光起后,我亲自领五千骑兵冲入白阙关,以乱匈奴军营,狼跋与石勒各领三千骑兵自两翼包抄,段云展带一万人扼守关口,如此安排,我方营中还能余下六千人马。夜间接到义父的密信,伐柯带领慕容部曲与北陵营鲜卑士兵共三千人会在今日傍晚赶至云中,”商之在地图前转身,看着郗彦,“这样一来,守护云中的将士便有近万人,若柔然真如你所说会不守盟约,有这万人守云中,也可抵挡数日。”
郗彦听罢,思索片刻,摇了摇头。落笔于案上竹简,写道:“你带五千骑兵入白阙关?不行,人太少。”
商之道:“这五千人是骑兵精锐,如匕首插喉,贵不在多,而在锋利。”
郗彦皱眉,正欲再写,贺兰柬掀帘入帐,神色肃然道:“少主以五千人入敌营,确实太少。不妨将营中剩余的六千人马全带走。云中城有伐柯领兵来守,定然无碍。”
“不行,”商之否决,“柔然二十万大军,非是儿戏。”
贺兰柬不为所动,仍是说:“如少主信得过贺兰柬,请带走营中所有兵马。贺兰柬以命担保,云中城不会失守,柔然兵不会攻来。”
商之目光微沉,默了片刻,方道:“柬叔为何会如此肯定?”
贺兰柬抿唇,半响才沙哑着嗓音问:“少主不信我的话?”
“我信你,但不能以云中为赌注,”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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