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麽?”慕容虔一怔,又道,“那也不该跑到北疆来,如此任性。”
夭绍点头:“是,夭绍知错。”言罢送上一杯茶,微笑:“伯父别生气。”
未料她这般恭顺,慕容虔本是正满肚火气,此刻竟被一股柔力压住,再也发作不得。喝过茶,他转而盯了商之一眼,拂衣转身:“我与三州刺史说话,晚间用膳时再回来。”
“是。”商之三人垂首,恭恭敬敬地将慕容虔送出。
待慕容虔身影不见,沈伊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慕容伯父这是怎么了?火气竟如此大?”
商之轻喟:“能有何事?无非问罪我私下隐瞒华伯父被押送柔然的事。”
“他知道了?”沈伊恍然,转过头问商之,“那你与他已谈过了?何时回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