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卿调度。”
中丞笔走龙蛇,一刻便写完,呈给司马豫盖上玺印。
中常侍黎敬提高了嗓子尖声道:“国卿请上前接旨!”
商之一袭踞纹黑袍,稳稳站起,迈步至殿中,将明黄卷书接入手中。
司马豫道:“此事不能多耽搁,朝后你去北陵营挑选八百精锐骑兵,今日便北上。”
“臣领旨。”商之下跪应命。
朝后,司马豫留下三位辅臣议事文华殿。
几人入了暖阁,黎敬忙奉上香茗,静悄悄地站于一侧。
“太傅究竟是何病?要紧不要紧?”司马豫这才得空细问。
黎敬道:“奴听太傅府送文书的家仆说,可能是前几日哪里受了寒,累了身上的旧病,卧榻难起。”
司马豫道:“派个御医瞧瞧去吧。”
“是。”黎敬应声而出。
司马豫指尖轻敲着书案,沉吟道:“朕怎不知太傅大人有什么难治的旧病?”
三位辅臣对视几眼,裴行道:“早年姚融也曾领兵多次征伐,身上几处大伤,犹其是几处伤及内脏的,这些年他一直劳累,许是从未养好。”
“如此……”司马豫若有所思,“朕倒不知太傅也曾是沙场虎将。”
“当年大司马和太傅联营抗敌、威震北朔时,想来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裴行淡淡一笑,看了眼对面慢慢喝着茶的慕容虔。
茶雾层迭浮起,翠绿茶汁浸染慕容虔的紫眸,却是一片彻骨的冰寒。
苻景略自袖中取出一卷帛书递上御案,将话题岔开:“豫征铢钱的图样已由尚书省金部曹制好,请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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