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邪?”夭绍愣了愣,随即明了。
车邪,谢澈,南北轮回,原来皆是一人。
萧少卿握住夭绍的手,安慰道:“放心吧,不论谢澈是为什么目的来到北朝,至少暂时处境甚是安全,无须我们的顾虑。”
夭绍轻轻颔首,目送对岸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迷离灯火中,心中一阵惘然。
宫门外,前来赴宴的车驾络绎而至,一辆皂缯盖车悠悠停于宫墙一侧,毫不起眼。
“少主,到了。”驾车的青衣老者道。
车门啪地打开,一道白影飘然而出,年轻公子对着眼前巍峨高耸的朱色宫墙深深吸了口气,闭目感叹:“宫酿赤雪醇果然名不虚传,百里飘香。”
过往行人闻言纷纷侧目,驾车的青衣老者甚觉丢脸,横了白衣公子一眼,既而又忧心忡忡地对刚下马车的青衣公子道:“少主,当真不要我随去宫里?”
“何必?”沈伊一拽郗彦的胳膊,言词铮铮道,“此乃婚宴,非鸿门宴。”
郗彦微微皱眉,拂开沈伊的手,转而朝钟晔淡然颔首。
“那我亥时再来接少主。”钟晔寒着脸,瞪了瞪意气风发的沈伊,驾车离开。
钟晔一走,沈伊反倒沉稳了几分,与郗彦并肩走去宫门,递上请柬。
有内侍迎上,领着二人入宫,沿汉玉甬道行走半日,绕过前朝诺大的宣政宫,这才步上一条由卵石铺就的小道。风中隐约可闻飞扬的欢乐声,内侍止步,指着前方道:“两位公子沿此道前行,片刻便至北苑清池。”
沈伊揖手道:“有劳。”
“不敢,奴告退。”内侍一笑,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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