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侍卫答道。
萧少卿与夭绍闻言皆是一惊,急鞭上前,靠近洛河时,入目只见断桥沉浮,水色连天。
闻名天下的飞虹桥就此绝世,夭绍不禁黯然,目光不经意瞥过桥头上那鎏金刻字的铭记,看到铭记最下方的一个名字时,她微微一怔,转眸去看商之,却见他目光直视长桥断裂处,眸底深处暗潮涌动,杀气隐露。
夭绍默思片刻,一紧缰绳,骑马踏上岸边还未断裂的桥头。
“郡主――”岸边侍卫俱是大惊。
“夭绍!”萧少卿忙纵马跟过去,恼道,“你不要命了?这桥说不定随时会全部塌陷。”
“不会塌的。”夭绍下马将缰绳交给他,飞身掠去了桥中断裂处,停在那水中的浮石上,蹲下身体,一寸一寸往前,慢慢翻摸着碎裂的桥梁。
萧少卿扔了缰绳,亦跳下桥头,停在夭绍身旁,皱眉道:“你找什么?”
“断桥的缘故。”
萧少卿嗤然:“你还懂这个?”
“以前我曾在父亲的书房见过飞虹桥的构造图。飞虹桥既巧夺天工,又坚固厚实,若非有人蓄意破损桥梁,此桥绝不会断。”夭绍摸索半响,自水中吃力地抱起一块断裂的石梁,察看良久,满意起身。
时已入冬,河水冰寒刺骨,她的双手在水中浸泡许久,早已冻得通红。
萧少卿一言不发,接过夭绍手中的大石,冷冷看了一眼她的手,揽住她的腰掠回桥头。夭绍双手冻得哆嗦,只能抚着自己的脸颊取暖,经过桥头时忍不住又看了眼那块鎏金铭记的石碑。
萧少卿牵过马,仿佛是漫不经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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