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主,殷桓如今的手段是愈发狠辣高明了。”
云憬伸手按额,皱了皱眉。
钟晔忍不住横了眼偃真,没好气道:“你暗中派去保护常孟的人呢?”
“也死了。”偃真扼腕。
钟晔琢磨不透:“我还是不明白,常孟的身份是尚公子在殷桓帐下多时才探出的,我们这边不曾走漏一丝风声,他却被人抓入大狱,这到底是谁在殷桓背后使黑手?”
云憬想了想,落笔道:“对殷桓而言,此非坏事。”
“不是坏事?”钟晔斟酌半晌,恍然悟道:“也是,常孟现在身份暴露,远比等将来事情成熟后被人发现要容易处置得多。”
偃真道:“依少主的意思,难道并非有人在殷桓身后使黑手,而是有人在暗中警告殷桓,也是为了要保全他,免得他大错铸成,无可挽回?”
云憬不答,似是默认,钟晔有些茫然:“那会是谁?”
“太后。”云憬唇边笑意冰凉,笔下字迹倏然潦草峥嵘,力透纸背。
钟晔和偃真暗自吸了口气,垂头不语。
云憬落笔问道:“韩瑞那边,最近可有消息回来?”
“没有,”偃真踌躇一会,说道,“少主,我听说殷桓的女儿和韩瑞关系十分亲密,而且殷桓已为他们定下了婚事。”
云憬微微一愣,笔端停滞。
钟晔叹了声:“少主,我也担心韩瑞这孩子会不会当真认贼作父了?最近两年,他送回来的密报可都是些不需他说我们便可知道的事。”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云憬神色淡淡,写道,“我信韩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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