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方才我这一走,确实是可惜了。”
金銮上,沈太后执过夭绍的手,笑意赞许,目色却是深沉:“方才去哪里了?”
“婆婆知道的,但凡弹那首曲子夭绍都会觉得胸中喘不过气的憋闷,所以方才奏完一曲后,我便出去走了走。”
沈太后端详她平静温顺的眉目,不再询问。明妤在一旁不放心问道:“如今好些了么?”
夭绍轻声道:“阿姐放心,好多了。”
晚宴经此波折是愈见融洽,直待宴将散时,敬公公从殿角疾步走来,在舜华耳边低语了几句。舜华面色惊喜,忙将话传给沈太后:“文昭殿来了消息,陛下醒了。”
“醒了?”沈太后欣喜之下亦是吃惊,“不是说还要再等两日?”
“想来是憬哥哥医术了得。”夭绍忍不住插嘴,笑容无端地意气飞扬。
.
皇帝萧祯大病初醒,面容苍白疲倦,脑中亦是十分昏沉。面对沈太后特地赶来文昭殿的殷勤关切,他却只能是力不从心的敷衍。
“也罢,你先好好休养,过几日母后再与你说朝上的事。”
沈太后心疼皇帝病弱,用丝绢擦去他额角的虚汗,又为他拉好锦被,这才起身望着侍立在龙榻一侧的青衣公子,微笑道:“随哀家外殿说话。”
云憬揖手应下。
沈太后坐在外殿御案后,接过夭绍奉上的热茶,对着氤氲茶雾出神半响,方慢慢启唇道:“阿憬,这几日是劳累你了。此番治愈陛下等同救驾大功,你们剡郡云氏亦是东朝高门士族,祖上功勋卓著,让哀家仔细想想,封你什么官职好。”
第10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