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犹在,人长逝。
“先生果然知音,”她低声道,“这曲子,就名《月出》。”
“好听。”谢粲流连在方才曲音中的温柔情意,以最简单、最直接的词语称赞。
毓尚却默不作声,弯下腰,拉过夭绍的手臂,将质地柔滑的白色丝绢轻柔地缠上她血珠欲滴的指尖。
“阿姐,你的手怎么了?”谢粲这才自发现不对,一惊之下,不觉说漏了嘴。
不过,月色下的那双素手十指纤细、莹白如玉,即便谢粲不说破,毓尚也该明白眼前这位以斗笠黑纱蒙面的知音乃是一位红颜。
“没什么,贪玩学刺绣,所以弄伤了。”夭绍一言带过。
因包扎手指她和毓尚靠得很近,陌生男子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在自己面前的绫纱上,异样的亲昵让夭绍觉得有种难耐的局促,六神无主间,轻轻将手自他掌心抽回,笑道:“谢谢先生,我自己来便可。”
她胡乱绕了丝绢正要打结,却听毓尚轻笑道:“十指连心,而且又是这般地灵活慧巧,就此伤残了岂不可惜?”
夭绍的面颊悄悄一红,依言松了丝绢,重新仔细包裹。
毓尚垂眸看她片刻,吩咐一旁的黑衣少年道:“无忧,取装琴的木盒来。”
“是。”那一直静默在旁的黑衣少年这时才有了动静,转身入舱刚取来琴盒,恰此时,夜空中陡然有夜鸟厉啸遥遥传来,黑衣少年怔怔听了一霎,目光瞬间变得惊恐,忙将琴盒扔在一旁,扣指唇间,发出一声悠长清啸。
毓尚亦是扬眸,脸色微冷。
见此对主仆神情怪异,夭绍和谢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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