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从梅林里踱步而出的白衣公子,“你怎么还在宫中?待会宫门闭了出不去,小心舜华姑姑又骂你。”
“骂?”沈伊无奈,“方才已经被训过了。”
夭绍瞧着他落魄的模样有些好笑:“你又犯了什么错?”
“一言难尽,”沈伊走入亭中,打量她绣了一下午的成果,手指点着锦帕上的图案,“这一团彩色花哨的,是什么东西?”
夭绍面无表情,提了提针线,一本正经道:“凤凰。”
“凤凰?”沈伊笑得险些岔气,憋在胸间的抑懑被此话一下疏散,正想说这凤凰还不如野鸭子的气势呢,转眸却见夭绍目光犀利地望着他,手捏的银针在霞光下锋芒闪烁,不禁一个激灵,忙改口道,“你好好地,怎么想起刺绣来玩?”
“玩?”夭绍斜眸,“我有你那么无聊?是婆婆说明妤阿姐要出嫁,按规矩,我该亲手绣幅百鸟朝凰图作为贺礼。”
仅一只鸟就是如此了,还百鸟朝凰?想来太后是变着法子惩罚你呢。沈伊颇是同情道:“真难为你了。”
“谁说不是?”夭绍对着刺绣发愁,“我还是画一副百鸟朝凰图好了。”
“这个方法可行,”沈伊撩袍坐下,“我看你的事倒好解决,明妤公主那样疼你,你便是绣一副野鸡图过去,她也必定当作宝贝收着。而我的事,却是分外棘手难办。”
夭绍闻言稀奇,感慨:“原来沈伊郎也有棘手的事?”
沈伊皱眉,语气甚为不佳:“记得那个左仆射邱大人么?老头子病重向朝廷卸职,于是太后今日召我入宫,让母亲来劝我,说要封官。”
第5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