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随她吧。
清雨去的很及时，就在王羽航刚刚耐心耗尽要推开付小小的时候，将付小小拉开了。
“你不用费劲了，油渍不可能用手帕擦掉的。”清雨淡淡的说，“并且已经脏了的衣服这位先生是不会再穿了的。”
“我……对不起。”付小小听到清雨的话，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那件衣服看起来很贵，她更本就赔不起。
“呵这件衣服我是第一次穿，该怎么陪呢？”王羽航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清雨的，这女人真是有趣，她已经在那里看了很长时间了，她原本肯定是打算看戏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决定帮这个服务员了。
是的，在一开始，王羽航就发现清雨了，毕竟即使清雨一直在神游，眼睛也是一直看着王羽航的。
“虽然是瑞欧雅的衣服，但是既不是艾德先生设计制作的，也没有艾德先生三个徒弟的手笔，只不过是学徒制作的，而且还不是学徒倾心制作，最多不过十万，相信先生不会在乎这区区十万的。”清雨笑容得体的说，只是一眼就将那套衣服的来源说的一清二楚，好吧，其实这些都是臭蛋给的信息。
即使是原主，也不能一眼就将判断出这么详细的信息，更何况清雨对这个世界的很多了解就是根据原主的记忆，而从未真实经历过，怎么可能可以一眼就判断出来。
听到清雨的话，付小小本来就不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十万……这对她，对她的家庭都是一笔巨款，她根本就没有能力还。
王羽航看到付小小的样子，突然觉得清雨是不是故意的，如果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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