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块磁铁,碾碎做成的…”
我和师父两个人一起动手,一点一点的,把这些柴灰、铁锈、磁米分的混合物,淋洒在那些生石灰的上面。这一番工夫做的很精细,全部淋洒完,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
至于剩下的最后一个袋子里,装的才是施法需用的器物。
师父看了看表,用手往上一指,“冷儿走,我们上房,把那些装气的袋子也弄上去…”
这老偏家靠着厕所那里扔着一架旧梯子,勉强还能用。我跟师父架过来,拿了所有的东西,上到了房顶。
这房顶是泥土做的,脚踩上去颤颤巍巍。师父打开装器物的那袋子,从里面拿出一把削的很薄的竹篾,弯弯折折,不一会儿的工夫,便扎了十个小纸人出来,用黄纸裱糊,然后用朱砂笔在每个纸人的胸前分别写了一个天干在上面…
写有‘甲’的那纸人放在正中,三奇‘乙丙丁’分列外围的三个角,六仪‘戊己庚辛壬癸’,则摆在三奇的外围…摆完所有纸人,师父从袋子里取出也不知他从哪儿找来的十二只旧碗,用十二道黄纸写了十二地支,把十二只碗摆在十个纸人的外围,每只碗压一道纸。
弄好这一切,师父拿出一只塑料桶,里面装的是水,从那村子的那口老井里打的。把水分别倒入每只碗中,师父拆开那只相框,把那小楠的那张照片取出来,放进我下午做的,没装气的那只大袋子里,然后把装有气的那十个小袋子也放进大袋子,师父将袋口牢牢的扎了起来…
“师父,等下要怎么样施法?”终于,我忍不住问。
师父不答,站起身,望向夜空。我也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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