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晚都醒不来,第二天一早起来,见那孩子正安安稳稳的睡觉,也就没当回事了。
“你当初所看到的,盖着那孩子的那床被子上的图案,是什么样子的?”向风想了想,问道。
“总之…”这男人比划了比划,挠挠头,“我也记不清了,喝了那么多酒,再加上当时心慌意乱的。”
“如果。”向风说,“让你现在带我们去你当初发现孩子的那座宅子,你还能找到那地方吗?”
“找不到。”这男人摊了摊手,“孩子抱回来的第五天,我心里不安生,想去探探丢孩子的那家什么反应,可是,我根本不记得路,怎么找都没找到那地方。”
“你当初喝酒的那个镇子的位置,你应该记得吧?”我问。
“那我记得,只是,镇名我不知道…”
这男人连比划加说,把他当初走的哪条路线到的那个镇子,给我们描述了一遍。
“两位基哥…”
“什么两位基哥?”我眉头一皱。
“哦不对,两位帅哥。”
“嗯,怎么了?”
“那孩子,刚才怎么会自己从被窝里跳出来?”这男人战战兢兢问。
“那根本不是什么孩子,而是一只妖怪。”
“妖怪?”
“嗯。”
具体那孩子是个什么玩意儿,我也不知道,只能用‘妖怪’代称。
向风问过这男人和他老婆的生辰八字,起局给他们量了一下命,命格没变动,这说明,那孩子没害这两夫妇,只是把这里当作它的栖身之处。至于这两夫妇之所以满脸黑气,是由于家里原本有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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