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
师父点了点头,“你们沾到了死气,我再问你们,出殡的过去以后,你们再走起来,途中有没有再停过车?”
“有。”开车那人说,“走了差不多有一里多远吧,我们看到两个打架的,打的很凶,有停住车看。”
“当时那两个打架的在车的哪一边?”师父问。
那人朝副驾驶方位指了指,“那边。”
我松开方向盘,随师父一同走过去。师父掏出打火机,打燃以后,仔细在车门上查看着,忽然间,我看到车门上有一个小小的污点。小心翼翼把那污点擦下来,放在鼻端嗅了嗅。
“师父,是血。”我低声说。
师父点了点头,问开车那人道,“当时打架的那两个人,有没有流血受伤?”
“有。”那人说。
“血溅到了车门上。”师父说,“这是伤气,你们即沾到了死气,又沾到了伤气,二者相融,形成劫煞,主受伤必死,应期就在今晚,如果你们一意孤行,不听我劝,路上一定会发生车祸,就算有人当时受伤没死,过后也会死。”
“我草,真的还是假的?”先前被向风抓脖子的那人道。
“不信吗?”师父问。
那些人既没点头,也没摇头。我弯下腰正准备把手指上的血污在车轮胎上抹擦掉时,被师父给叫住了。
“冷儿别擦,马老板,麻烦你取一盆水过来,再找一块黑色的布,越大越好。”
马老板很快回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剪下的一块黑布。师父命我手指伸进水盆里,搅拌过后,血污融进了水里。随后,师父把水倒在黑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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