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合鸣
清楚、讨个明白?
“这三日……可有…发现?”况行恭屏了息,小心翼翼探问一句。
而这时的秦樱,莫说是轻唤,即便是平地炸雷,怕也难将其从前日古云渥的言辞中催醒过来。
“人道‘树荆棘得刺,树桃李得荫’,佛说‘善恶轮回,好有一报’,怎得千般伦常万般道理,到了我身上,便只落得个以怨报德忘恩负义?”
古云渥也哭也笑,起身举臂,立指朝天,“我为君时,哪一日不是求民病利,焚膏继晷?我为侠时,哪一刻不是惩恶扬善,扶弱除强?战战兢兢端端正正活了这卅六载,无时不刻不是捧着卵子过河一日三省吾身,怎就合该着被兄弟算计,落得这般生离死别的凄惨境地?到底是地狱鬼门没关牢,还是现下畜生已然不再披毛戴角?老天呐老天,你可当真眼瞎了不成?”
“你莫趁着我夫口不能开耳不能闻便在这处血口喷人!我同我夫结缡至今,其是何等样人,没人比我瞧得更通透。”听得古云渥一番指陈原委,秦樱之前那破家完库也要给自己夫君雪恨报仇的心思,像极了口尖斧利的刀螳毫无声息举着前臂一寸寸陷进浑浑泥淖,亦是一寸寸沉进了身体,连一丁点影儿都摸索不到了。
古云渥身子未动,静默一刻,满腔怨气反化了一声长喟。
“你当他是何样人?莫说是你,即便我这阅人甚众的,之前不也当他是不为官不为利,只为诗只为酒的雅趣侠客么?怎得我那一肚皮势力念头的胞弟初一寻上他,他便乐颠颠往京里做了御前行走?”
秦樱心下机括似为挑动,妙目一时失了神,口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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