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离痴
犯之色。
“真要如此,便是臣等负国溺职,愧天怍人!”
古云初闻听楚斗贞之言,唇角轻颤,踧踖无措置,颊上抖个两抖,终是挤出个笑来。
而此一时,古云渥神情反倒蓦地有些个恍惚,两目稍眯,着力颔首,心下不由生出了“眠高枕,拥锦衾,卧听夜雨落空阶”的十分惬意。
楚斗贞每每忆起那日离宫情状,总会隐约觉得自己仿佛又生出了一双手足来;背上一硬,周身一紧,便想着骨碌一声爬起来奔出去,将那过往甩得远些再远些才好。惜得,手足是万万生不出了,而那早被挖了目珠的空眼眶,反倒是无时不刻流出甚多的眼水来,也不知这泪是清是浊,是白是红。
初一时,楚斗贞方应承下那挖凿地道、兴建地宫的活计,心下想的,无不是甚的“辑当世之利,定超世之功”、“舍己一人,免万千钜燕草莱水深火热、饥寒劳攘”、“不欲富贵峥嵘,但求无愧于心”之类种种;然则,暗里动工不过月余,光是楚斗贞一处,便因着岩崩暗潦,折了三十多苦力,更不消说还有那劳什子的地毒跟疾疫。
以楚斗贞当时卸甲之身,实难亲往广达面圣,往王府寻过数次,多是无功而返,连古云初影子也逢不着,被逼无奈,其终是往宋楼,倒是同不甚相识的容约有了一番推心置腹。
宋楼,书房密室。
楚斗贞面色阴沉,两指往复于桌面敲个不停,任由手边香茗烟气氤氲,其却连碰也懒得碰。
容约纳口长气,正色端容,探手取了自个儿的茶盏,缓缓吐口凉气,就唇便啜。那形容,便说是位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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