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口四
难之辈。若我真肯硬下心肠,既不念我同容欢祖父情同手足之义,亦不管我同樱儿可否于累叶史官笔下超生,单单随心纵意,便于情愫初生之时,直将樱儿强抢入宫,纳入后廷,通姻好,诞子嗣,又哪里会有现下这一生错失、两相唏嘘?”
“真要如此,现如今又岂会有甚的宋楼公子?怕是钜燕朝堂,也非如今此番景象。”
五鹿浑肩头一抖,缩手往颈上轻轻一触,思及方才濒死情态,仍感觳觫,撇嘴于心下暗道:若我当真因着你等男欢女爱的糟烂事丢了性命,怎不冤枉?正于此时,又闻李四友叹道:“小老儿这些心思,现在瞧来,终归错付。我将她摆在心窝窝里,她将我丢在脚边边上。”
李四友候了片刻,仰面朝天,鼻翅一颤,亦笑亦嗔,“你且瞧瞧,她宋楼奶奶,生恐小老儿杀心暗起,断了宋楼唯一血脉,这便将小老儿同钜燕皇族干连一并抖搂出来,以为自保……于其心中,最重莫过容氏子孙……连小老儿那身份之密,亦能轻易白于外人。”
话毕,李四友声儿里带了点哭腔,“爱欲尚可逆佛乱僧,遑论我这凡夫肉身?太上靡散,浮屠销沮,哪里需劳动那六识八苦,只单单一条求之不得,已然将小老儿抽筋拆骨,生不如死……”
五鹿浑闻声,不由苦叹连连,心内颇生了感慨:如今我终是想明白方才所见之字为谁书,所经之殿为谁度。想其堂堂钜燕旧主,为着宋楼奶奶,竟可舍却至尊之位,于这暗处静候多年,秦晋之想,空误白头。倒也不知,这男女情爱之事,抛掉抽添之法、人道之乐,还有甚旁的欢愉可期?即便沧海巫山,可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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