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来因
见祝家儿郎这般心忧。想是那鳖肉,对极了祝家儿郎胃口。”
五鹿浑呵呵轻笑,虚应了一回,再往那凉糕上咬个两口,沉声自道:“若是夜间肚空,在下便往厨下讨一盏槐豆垫饥。只是听闻那小食乃是奶奶专用,却不知奶奶可否不吝赏了与我?”
秦樱轻哼一声,低眉应道:“老人常言,莫以聪明自许,莫以慷慨望人。祝家儿郎,听未听过?自觉此句,在不在理?”
五鹿浑自是会意,面上未见作难,反是拱手而笑,转个话头,缓声轻道:“也不知容兄此去,盘缠可够。若无慷慨人,只怕客囊见罄,旅怀难遣,羁客畏途,雨雪风霜。容兄那般娇嫩人物,哪里吃得下那般苦处去?”
“平生不做皱眉事,世上便无切齿人。”秦樱两目圆开,眶内喷火,“桥归桥,路归路,尘归尘,土归土。各安天命,两不耽误。”
“正是,正是。”五鹿浑应上一应,挑眉直面秦樱,目珠浅转,探掌又往头壳搔了一搔。
“偏偏无知之人甚众,终日拈香择火,不知身是道场。”五鹿浑一字一顿,低声笑道。
正所谓,前因后果,先业后报。
眼下,五鹿浑仰面朝天,动也难动,思及五日前晚宴上同秦樱那一场唇枪舌剑、进退周旋,不由得哑笑两声,微摇头颈。
“若非当日需扮个过于讲究、谨小慎微的异教教徒,对着那桌饮食,我早便胡吃海塞大快朵颐起来,哪里顾得那劳什子食材相克禁忌?”五鹿浑暗暗濡濡口唇,只觉饥肠辘辘,细思从头,心下更觉对那佳肴美馔不起。
而此一时,况行
103. 来因(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