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夜宴
浅吞下唇,思忖少时,方再应道:“宋楼奶奶见识过人,只怕小郡主那试药之言,实难令其采信。现若由容兄亲提此事,想来宋楼奶奶拗其不过,再难推脱,必得耗些人力,好生探寻内情才是。”
稍顿,五鹿浑两目微阖,脖颈半仰,纳口长气,沉声再道:“不过,恐怕你我两种推断,皆不作数。”
“这是为何?”
“你莫忘了,他宋楼作的是何买卖,谋的是何营生?”五鹿浑停上一停,一字一顿低低道:“兴许,宋楼奶奶一早便知金樽内情……”
五鹿老听得此言,登时解意,食指往盅口摩挲片刻,已然应道:“便若兄长之前所言,人彘初现,本为酷刑。若那宋楼奶奶知而不言,怕是内里必少不了些乌七八糟、不三不四。”
话音一落,兄弟二人四目交对,齐齐轻笑。
“届时,那败家子必是情面难堪,我再适时从旁敲打,哪还愁它宋楼不乱?”
五鹿浑轻哼一声,面上反添了几分不忍,单指蘸些残茶,不经意于桌上写了十数个龙飞凤舞的“乱”字。
五鹿老见状,自是会意,两腮一嘬,冷声自道:“依着宋楼同销磨楼干连,此地一乱,何愁那李四友不肯现身相见?”一顿,五鹿老两目放空,痴痴接道:“销磨楼一事愈快了结,你我兄弟便能愈快前往垂象,试同括,见娘亲……”稍顿,五鹿老唇角微抬,话锋一转,语带讥诮,“兄长此时略见迟疑,莫不是怕胥家小姐埋怨了你去?”
不待五鹿浑接应,五鹿老已是轻巧抬掌,徐徐转腕,咂摸咂摸口唇,缓声接道:“女儿家的心思,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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