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夜宴
,断不会有半分畏惧!”
此言一落,秦樱膺前起伏不定,先后同胥留留容欢颔首示意,后则一扫一旁况行恭,眨眉一回,立时思议起半个时辰前,自己同况行恭房中密语。
“你便定了心思,要将那胥家女娃迎进门来?”
秦樱闻声,轻将手心搭于况行恭掌背,目华一寒,缓声低道:“障眼法使起来,终归便当。”
况行恭听得此言,静默片刻,思忖一时,又再询道:“若那女娃不知好歹,借宋楼之力探听消息……”
“我这宋楼,本有三不沾的规矩,想来其同欢儿相处多日,已然心知。况且,人皆以为我宋楼知之甚多,却不想我不知的,远比外人以为的多得多。”
秦樱一顿,长息再道:“胥家那孩子若真无所顾忌,胥子思方逝,其便该登门求助才是。由此可见,其并非是那精于算计、三刀两面之辈。于此事上,你莫心忧。”
此话一出,况行恭面色稍稍好看了些,正待启唇,却听得秦樱自顾自缓声接道:“若有一日,我逢不测……”
况行恭身子一颤,立将双掌齐齐扣在秦樱肩上,稍一使力,冷声驳道:“岂有那日?莫要妄言!”
秦樱巧笑,身子坐正,抬眉细瞧镜中形貌,后则抬掌一抚云鬓,软声轻道:“至少,我能守住欢儿名声,亦能保住宋楼名声……”
一言方落,两妇皆是低眉,唇角微颤,舒口长气。
片刻之后,况行恭一手捏把莲纹犀角梳,一手抚上秦樱如瀑长丝,苦笑一声,边理边道:“世上之人,多是只听自己想听的,只听自己需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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