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人彘
“楚老将军之状,老子不甚清明。同一剂药,作用尚且因人而异;况老将军同祖父所试,未必是同一方剂。”言罢,古芊芊自往楚锦处瞄了一眼,目帘一低,轻声接道:“药方毒方,不过一物两面。祖父那般情状,恐是初服不适,为防药性蔓延,方才断腿断臂,以求自保。至于听味视三觉尽失,自然也是那药力所害才是。”
寥寥几句,却已引堂内诸人尽数唏嘘慨叹,默默难语。孰能料想,后世之人佯作万般云淡风轻,前世之师当溺何种波涛汹涌?
寂静约莫半柱香,楚锦终是将覆于额上的手掌徐徐撤了,凤目一挑,吞唾哽咽,“你们王府,尚且早早知晓真相;一笑山庄,却被一味蒙在鼓里。更不消提,你等后日,虽无恩遇,却得隆宠;楚氏一门,反遭皇室暗置耳目,防芽遏萌。家父一生,护国保家,坎坷蹀躞,伶仃颠仆。舍身倾至恳之诚,忘命履至固之义,事后非但不得国主正名,反是先遭猜疑,后蒙抛弃,如此这般,岂非滑天下之大稽?”
古芊芊见楚锦那般模样,头脑一热,两腮一鼓,已然见怒。
“金樽之内五宝所成十字,皆为老国主御笔宸翰。如此厚赐,你个小畜生尚不感恩?”骂罢,古芊芊颊上一红,似觉违言,眨眉两回,缓声劝道:“此一事,老子初时,亦是不解。相询家父之后,方才明白——朝堂之事,瞬息万变。那场疫病,若降全国,反倒好些;惜其只发内廷,未见蔓延。此事若传扬开去,帷幄之德,袴襦之善,岂非毁于旦夕之间?”
“这话怎解?”
容欢单手使力,将那金樽于掌内紧了又紧,挑眉
095. 人彘(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