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问命
由哼笑,缓声应道:“总好过中土江湖自相鱼肉,不思自奋。”
“既有人籍大欢喜宫之名害人,怎就不兴其被人籍大欢喜宫之名所害?”五鹿浑身子徐徐朝椅内一仰,阖目沉声,“若异教当真查知我等擅用其名,自行找上我等,反倒省了我四下查访之气力。”
五鹿老闻听此言,目珠一转,踌躇多时,终是难敌困惑,低声嘀咕道:“兄长……你怎知……陈峙同雪见羞之事,与栾栾有关?”
五鹿浑摇眉浅笑,半刻后,方启睑挑眉,柔柔应道:“你前脚回返玲珑京养病,我后脚便于葡山收了师父手书,密报雪陈二人丧祸。非是旁人,独独便是那日于流安茶楼所说的雪陈两人。时日上推算,不迟不早;人数上计量,不多不少。”
五鹿浑口唇稍开,深纳口气,定定瞧着五鹿老,轻声叹道:“事过凑巧必有异。”
此言一落,五鹿兄弟对视一面,膺内各怀心思,面上笑容,弥深弥艳。
一月后,钦山。
柳松烟携数名金卫重归派内。众弟子翘足引领,无不望风响应,欢天喜地,拥其为新任掌门。
柳松烟先出软语,告诸人过往已矣,断不深究,以此卸了诸人心防;后放豪言,称其必当同葡山乃至咸朋山庄通力互助,振兴钦山,效忠三经宗。
而那伍金台,本早为钦山弟子暴尸后山,随那兽禽啃食。后几经辗转,又为有心弟子寻回残尸,悬于山门,陈列示众,说是为着稍慰范一点亡灵,然则其之所欲,众人心通。
这日入夜,子时已过。
柳松烟枯坐榻上,直愣愣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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