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虚实
范一点两臂摆扑,却连起身亦是不能,口内嘶哑,声低如蝇。
“怪……怪只怪……妇人之仁……未能……亲手…清理门户,……纵虎归山……遗患无穷!”
布留云冷笑两声,一把推开伍金台,踱步便冲范一点而去。
“师父,我还指着小师弟早晚给我送些吃食汤水,哪里忍心打坏了他?你现在这样子,可是泥菩萨过江,滥放厥词,怕是小伍亲娘也得跟着遭些苦头吃吃。”
范一点口唇大开,却难多言,唯不过同伍金台两两相顾,又再凝眉瞧着布留云将整个密室搜剔多番。
再十日。
伍金台近忧钦山,生恐恶人得志,毒计害了范一点性命;外患寡母,又怕布留云求之不得,将满腔怨气撒在自家阿娘身上。如此这般,进退皆难,矛盾辗转,不由得食不下咽,夜不成寐。
这一日,晚膳时分。
伍金台方将饮食送入密室,结眉打眼,却见布留云膝跪地上,手捧范一点一腕,就唇其上,喉头急动,吞咽不迭。
“你……这是作甚?”
布留云闻声,口内吧唧两回,侧目一瞧,气息惙然。
“这几日,生恐派内弟子生疑,也不敢令你多送水粮。然则,范一点闭关,饮食减半;那些分量,于我一人尚嫌不够,何况一人份二人食?”布留云长纳口气,探头再往范一点腕上多吮几口鲜血,一摸唇角,低声笑道:“人言恨之入骨,餐肉食血。今日一试,方知仇人之血,实在香甜。”
伍金台见范一点口唇泛白,面无人色,侧目再瞧,却见布留云于一旁胡吃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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