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黥面
,真真诡异至极!在下初时便觉那图案稍显熟悉,细辨两日,方查其形其状,同佛经此处,竟是一模一式,分毫不差!”
宋又谷鼻凹积了点点薄汗,口内啧啧两回,暗暗吞唾不迭。其那掌上佛经,字字潜化了一个个黥面教众,凶神恶煞,齿牙张舞着,似要霎时便将宋又谷生吞入腹。
宋又谷长纳口气,急将那页经卷还了伍金台,口唇开阖,半刻后,方得一言,“伍兄,我等这便随你前往钦山,如何?”
当天入夜,二更时分。
宋又谷胥留留同闻人战团团围坐桌旁,低语不迭。
“我于上山途中,暗同那时静候寺外的祥金卫探过,其全无一人留意那伍金台入了寺内。”胥留留轻哼一声,挑眉嗤道:“那一人,心思恁深!怕是其忧心你我籍着金台寺查到那古卷之事,这方暗往寺内灭口,取了方丈性命。”
闻人战一听,眨眉两回,捧腮轻道:“胥姐姐,我瞧着那人长相虽惹人厌,言辞倒算恳切,未露甚奸猾形状。他那样貌,混迹前去礼佛的信众之内,怕是并不打眼,断不能引起金卫关注。”
胥留留摇眉,长吁道:“你年岁尚小,虽已游历江湖,终归识人不多。”边道,边探手往闻人战耳边,捋了捋几根碎发,柔声接道:“这世道,虚与委蛇有之,口蜜腹剑有之;颠倒黑白有之;人面兽心亦有之。正所谓笑里藏刀人不见,恩将仇报空自怨。”
一言方落,胥留留白一眼宋又谷,径自再道:“我料想着,那伍金台暗害方丈,不外二因——一是其不欲我等探知那日方丈拒其出家之由,生怕方丈火眼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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