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黥面
少,偏生就是伍金台手里那页古经一句。如此巧合前后发生,于我这里,可是断断说不过去。”
“还有范掌门丧命那夜,其不允柳兄入内送膳,偏偏教其唤伍金台前往;还有那异教之人,行凶之后偏偏又现身山脚石屋,要害伍金台寡母;还有……”宋又谷身子朝后一仰,仰面开目,折扇轻摇之际,又再叹道:“偏偏伍金台寡母早是失智疯癫,连自己亲儿子也认不清楚!”
闻人战听得胥留留同宋又谷你一言我一语,心下燥烦,探掌将发际薄汗一抹,自顾自言道:“今日过那山脚石屋,我细细端详了一圈。屋虽隘庳,却是一尘不染,干干净净。那伍金台对其寡母,真可谓千依百顺,无有悖逆。母子言辞动作,舐犊垂心之态,直看得战儿一时心酸,竟还偷落了几滴泪去。”
宋又谷一听,身子朝前一倾,徐徐将折扇冲闻人战摇了两摇,轻声笑道:“那也亏得他母亲不似凤池师太那般聒噪,疯虽疯了,认不得人,却老老实实不跑不闹、不哭不叫。缝补洗涮、清扫炊膳之事,也是一样未曾落下。”
闻人战樱唇一撅,娇声再道:“我瞧着那伍金台同其母说话,连音调亦是不比寻常,温柔轻缓,一句重复个八九回也不厌烦。他阿娘虽说连自己名姓也念不清楚,然则母子连心,我瞧他阿娘心里头倒是明澈的很。”
“我尚见那伍金台跪伏膝下,柔声轻询‘阿娘,你心不心疼儿子?’他那娘亲虽是言不成句,然则,一听伍金台说‘心疼便点点头,不心疼便摇摇头’,他娘亲却是听得懂,头颈若鸡啄米一般点个不停,两臂一支,也跟大鸡护仔一样,直将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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