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来的路上,或者更早,便猜出了端倪:“孩子们呢?”
女子淡淡地牵了牵唇角:“我叫人送他们回颜府了。”
廖子承定定地看着她:“是你叫颜婳抱走孩子们的?”
女子轻轻一笑:“你觉得我会?”
廖子承的长睫微微一颤,似叹非叹道:“你不会。”
“哦?为什么?”
“因为你是冷柔。”
冷柔仰头,笑得肩膀都在颤抖,笑够了,感慨地做了个深呼吸,再次看向廖子承:“你倒是了解我。”
她的确不会伤害颜旭之和颜敏之。当颜婳拿刀架在颜旭之脖子上威胁她时,她不得不乖乖就范。可半路,马车行驶到药店附近时,她谎称颜敏之发高热,需要服药,借以支走碧水。然后,她趁颜婳不备,给颜婳下了药。又用颜婳的命威胁碧水换了纸条。
原本,颜婳要约出来的人是年华珠。
笑了笑,冷柔指向一旁早已准备好的茶几和垫子:“坐吧,我们之间的恩怨也该做个了断了。”
廖子承神色不变,走到那边席地而坐。
冷柔微微一笑,在他对面坐下。
茶几上,早摆好了一碟瓜果、一盘花生、一份卤水牛肉,和……两杯美酒。
“在坟地喝酒,头一回吧。”冷柔云淡风轻地说道。论气质,冷柔与廖子承的有七八分相似,都淡若行云、静若幽井;论心性,二人的也差不离太多,为珍惜的人可以赴汤蹈火,对憎恶的人绝不心慈手软。
冷柔自嘲一笑:“既生瑜,何生亮?你我,本该就只有一个人活在世上。”
廖子承
第187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