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依旧觉得少,再做了一个小小的。
然后捏碎了一块黑芝麻软膏,在大雪人肚子上写下“廖子承”、“年华珠”,最小的那个上头——
想了想,不知该写什么。
一只如玉精致的大手伸过来,拿过她掌心的芝麻粉,细细写下“小花猪”。
花猪?!猪?
华珠黑了脸!
哼了哼,拍屁股回了房。
廖子承紧紧地跟上,一进门,插上门闩,将某个气得腮帮子直鼓的小妇人按在了床上。
华珠原就不是他的对手,而今大病初愈就更不够在他面前发飙了。
“你干什么?”华珠的小脚踢了踢他腿儿。
廖子承握住她被冻得发紫的小手,缓缓放到唇边哈气。
柔柔的、暖暖的、酥酥的又痒痒的,华珠微微眯了眯眸子,一派享受。
突然,他张嘴,把她纤细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一股被湿润包裹的感觉令华珠的身子轻轻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漫上心头。
华珠微微一笑,凑上前,亲了亲他额头。
这么明显的暗示,若廖子承看不懂就太说不过去了。
廖子承偏过脑袋,吻上了她娇嫩的唇。柔韧的舌尖撬开她牙关,勾动她柔软的丁香小舌,不轻不重地缠绵了起来。
唇舌相依,发出啧啧的水声,混合着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整个房间,瞬间爬满了一层暧昧的气息。
他深邃的眸中,瞳孔一点一点放大,幽暗如墨,又隐隐闪动起丝丝撩人的情欲。
“子承……”在他越来越火热的深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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