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桦起身,走了出去。
慎夫人看了看染千桦的背影,摸着雅歌的头,轻轻一笑:“你父王呢?”
“他回去了,我不走,反正你在哪儿我在哪儿!”雅歌倔强地嘟了嘟嘴儿。
慎夫人拉着雅歌的手在冒椅上坐好,语重心长道:“傻孩子,你应该跟你父王回去的。这里再繁华,也没有草原上自由。”
雅歌用小脚踢了踢椅子:“我才不要,他说我不是你亲生的,我不理他了!”
慎夫人沉默。
雅歌看向她,心中涌上一股不详的预感:“你为什么不说话了?父王撒谎的对不对?我是你亲生的!”
慎夫人拽紧丝帕,嘴皮子动了动,却半响也没扯出一个反驳的字来。
雅歌急了:“你干嘛这副反应?难道我真的不是你亲生的?怎么会这样?”讲到最后,急得哭了起来,“骗子,骗子!你们全都是大骗子!我再也不要理你们了!”
慎夫人捂住脸,也哭了起来。
……
雅歌是哭着冲出龙阳宫的,染千桦握住她胳膊:“怎么了?”
“他们都是大骗子!都不是好人!”忿忿地说完,甩开染千桦的手,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