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博的摆设则透露出男性强调尊卑。可王恒的两个凳子,是顺对角线斜着放的,这不符合我们对空间的审美和利用。除非……因为某个特定的原因,导致他不得不这么放。”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华珠期许地问他。
廖子承拍了拍手:“有必要再检查一下马车。”
颜博为难地说道:“马车在外面啊,太子封了府,除了他们四个,谁也出不去。”
华珠又捡起那根树枝,掠过古井、马车,画了一团火焰:“按照第一个骷髅头的提示,凶手要掳走三个人。现在,冷柔和古井,王恒与马车,应验了两个。最后一个提示是火焰,不知会否真的应验,又会应验到谁的身上?”
颜博的心了打个突,又听得华珠问:“另外我还有个疑惑,两次出事,戏班子都在,这未免也太巧了!”
“戏班子有疑点?”廖子承轻声道。
华珠点头:“不能说疑点,只是有个人让我印象特别深刻,那个叫六幺儿的。我记得那天我和姐姐路过戏台子,听一名花旦问六幺儿去哪儿了,待会儿要演《从军记》,没他的话这戏演不下去。班主说六幺儿如厕去了。乐师又说六幺儿拿了他的曲谱擦屁股,已经不是第一回了。这番对话,让我对这名素未蒙面的戏子产生了一丝兴趣。
后面,我们去放烟花,戏班子撤台离开。刚好发生了冷柔落井一事,舅舅便命人即刻封锁府邸。随即,舅舅带我到大门处进行检查,我又看见六幺儿了。”
廖子承看着她,示意她继续。
华珠用树枝画了一扇门,说道:“我姐姐和银杏检查完东西,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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