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纸扔到桌子上,男人一步步往前走过去,他行至她的身前,却并未停下脚步,一步一步逼着她的脚步往后退,直到身体完全贴到墙壁上。
江赫琛用力掐住她的下颌,逼着她抬起脸来,男人身上还有方才燃尽的烟草气息,带着冷辣的气息全数逼入女人的鼻息间,男人眉梢间尽是看不透的沉,他薄唇轻掀,“既然进来这行,就得懂这行的规矩,学不会就给我滚。”
声音仿若带着万钧压力,几乎要把秦景给吓哭了,她害怕的眼角溢出眼泪,嘴唇颤抖。
江赫琛眯了眯眼,这副子楚楚可怜的样子倒是不用学,容易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他嗓音收了收,复问,“再说一遍,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