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的不多,死者伤口陈旧,死的时候全身赤裸,现场收集到的衣服和DNA也都是他自己的,除了判定季星剑之死排除他杀外,能提供的也只有身上那些伤痕的发生时间和施暴手段了。
这些工作,远远没到需要召开新闻发布会的程度。
春节前后向来是她最忙的时候,接近年关交通事故频发,昨天晚上接连出了两趟现场。
她站在这里,将近四十八小时没有合眼,身体很困倦,精神很暴躁,自制力几乎为零。
老严刚才问她是不是紧张,被她转了话题搪塞了过去。
她确实有些紧张,紧张的却不是这次新闻发布会,而是在精神极其疲累情绪十分不稳的情况下,她非常担心自己今天有可能闯祸。
她不像老严那样对记者这个行业存有偏见,但是近几年真的看到太多为了点击流量掐头去尾煽动舆论的报道,颠倒黑白煽动群众。
就像这次季星剑的案子,明明只是简单的浴室滑倒,她在勘察现场的时候已经很明确的透露过一次,但是网上的舆论却仍然诡异的越闹越大,很多新闻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季星剑的死背后藏着肮脏的暗黑交易,季星剑死在这样的姿态下,更像是一种献祭仪式。
献祭……个头。
沈惊蛰心底翻了个白眼。
X县的记者她大多都认识,脾气也基本了解,可是对外地的那些陌生记者,她内心的排斥程度和在门口充当门神的老严是差不多的。
尤其这些记者看到她之后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表情让她内心的暴躁升级,头开始痛。
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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