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得不错,我已经不年轻了,所以,如今我想做件什么总也该有我自己的想法。”于冬荣说。
“你的想法,可笑,你有什么想法?你的出身,你的教育,你优越的生活环境是谁给你的。你现在跟我谈你的想法?你倒要好好想想,如果你生在一个连大字都不识的家庭里你还有什么机会坐在这里跟我谈想法!”
于冬荣不怒反笑,说:“哦,这倒真是要谢谢您了。”
“你的想法?好,你说说你有什么想法?怎么?又是儿女情长吗?这就是你所谓的想法!真是不知所谓!”于世历越说越激动。
于冬荣的脸色阴沉着,他知道自己此时开口是徒劳,可他的脑海里不免想到某些事情,心中满是懊悔。
见父亲不再说话,于冬荣说:“您继续,这番演讲我正听到精彩。”
于世历当然听出这话里的多重意思,他突然很后悔自己把儿子叫回来,于是吼道:“你给我滚!”
于冬荣二话不说拿起一旁的外套起身。
陈曼丽连忙阻拦,“冬荣,你好好跟你爸说话,他这个人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妈,我们父子之间恐怕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先走了,您不用担心。”说完,于冬荣头当真也不回地走了。
儿子一走陈曼丽整个人好像失了魂,喃喃地说:“为什么总是要这样,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于世历的胸口起伏着,他不肯低头。
大概全天下只有当过父母的人能够理解于世历的心情,他把自己这一生的期许都放到了于冬荣的身上,自幼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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