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
“操操操。”范晓顿时变得火大起来,把蒋叶儿拽起来,“柏文睿是不是?”
蒋叶儿脸上湿润,目光迷离,见范晓来了,抱住她脖子不撒手,低低抽泣。
蒋叶儿何尝独自买醉哭泣过?
范晓认识她以来尚是开天辟地第一回,心疼得不得了。
如果蒋叶儿只是被拒绝,她不会这样。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性,被睡了之后,被甩了。
范晓一边咬牙切齿咒骂柏文睿,一边不停地拍着蒋叶儿的肩背柔声安慰她,“不哭不哭,天下男人一般黑,咱不值得为他哭,啊。”
蒋叶儿泪莹不止,低低呜咽,“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
女人一旦和男人发生关系,就变得脆弱和敏感,思绪里渐渐多了无数个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