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床单,小头颅不停地左右摆动,丝缎般的长发像激荡的乱流,在雪白大床卷起一个又一个漩涡。
“你到现在还在误会我?!实在可恶极了!”愤怒给了他力量,他像只发怒的狂狮,猛然加快律动,深而有力地捣入她狭窄紧窒的甬道内,一次又一次狂恣地抽插、一次又一次猛烈冲刺。激烈的快感不停侵袭她纤细的神经,她尖叫连连,无助地娇喘不休。
“那个女人以为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妄想将别人的种栽赃到我头上。我才一说要验DNA,她马上就吓得哭天抢地。”愤怒的话语带领他更狂野的律动。
“对不起……我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她已无法多想,纤弱的神经紧绷到极点。肌肉不停地纠结,无助的小手紧紧攀住他结实的躯体,十指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背肌。
“对不起?六年耶,不是六天或六个小时!你竟敢因为别人随便的几句话,就躲了我将近六年,这种抛夫弃家、罪大恶极的事,你想用一句对不起解决?”
“对不起,对不起……”一句不行就多说几句。明知道他是爱她的,可是对他强势的爱,她很没有安全感,更不知道天生风流的他是否能长久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