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啊,秋水的肚子有你的孩子,你们这么粗……暴,万一伤了孩子……”南宫夫人缩在丈夫身后猛点头。
“南宫秋水啊南宫秋水,你可知道我现在有多么厌恶你?你最好保证你肚里的孩子是我的种!否则……”阎性尧冷冽阴鸳地笑了。
“否……否则?”南宫秋水脸色大变,阎性尧和孙维摩会意地对望一眼。
“我向来痛恨欺骗,你应该很清楚,可是我更痛恨你的不择手段,甚至逼走我心爱的女人。将来一旦DNA检验报告证实孩子不是我的,我发誓会让你们南宫家身败名裂,然后将你卖到中东最低级的妓院当妓女。你不是爱发骚吗?那里多的是饥渴的粗汉,他们最爱你这种白嫩嫩的女人,绝对有机会让你骚个够,我想生意会好得让你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用不了多久,你会染上各种稀奇古怪的性病。不过你放心,我会吩咐医生尽量延长你的生命,因为……”他轻柔而缓慢的描述着,冷冽的口吻让室温霎时降了十度以上,众人不由自主地寒毛直竖,冷汗直流。
“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寸一寸的发臭、烂掉,然后……慢慢、慢慢的死。”
要让孩子出生,是因为他有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