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快要撕裂的心痛,急忙睁开了眼睛,沈妈妈刚好昏倒在我的身上,她的体重压过来,我也跌坐在了地板上。
北北回神过来,慌了,他慌乱的套上裤子,甚至来不及穿上衣服,急忙跑过来。
我想扶起沈妈妈,被一声厉声制止,“别碰!别抬高她的头!妈有高血压!……”
他急忙拿出手机拨了急救电话,“这里是……,50岁女性,平时有高血压,刚刚昏倒,有中风的可能……请赶紧派车过来……”
放下电话,他怔怔的,我也一样,现在,大家能做的,只有焦急的等待。
“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他蹲在他妈妈身边,没有抬头看我,声音问的很轻很轻。
为什么明明在心里已经将我定罪,却不大声怒吼、指责?!
他从来没有亏欠我什么,为什么,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要压抑自己的情绪?!
悲从而来,慌乱、心痛、焦急以后,一股怒气携带着毁灭性的悲伤,我忿然而怒道,“和你想的完全一样!你把我彻底变成弃妇,所以我在报复你!我故意带你妈妈过来看到这一切!我就是希望通过这一切,她可以向你施压,让你回家!我就是这么可恶的女人!”
无法发泄的怒火,我想要一场争执,即使争吵到掀掉屋檐,也好过现在这样!
他的唇紧抿着,拼命得在压抑着气愤,半天,他才蹦出一句话,“你明知道妈有高血压……不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