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和小荔都受不了家里的低气压,今年直接旅游过新年去了。
坐在北北的房间里,我一等再等。
北北的房间没有了那一尾尾五颜六色的鱼,诺大的双人床变成了单人床,很多家具都涣然一新,听说,都是被北北摔坏了。
整个房间比以前空荡了很多,一点人气也没有,看起来格外的寂寞。
我在他的房间里,走来走去,不断练习着,“HI,哥,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HELLO北北,想死我了。”
“哥,我们半年多没见了吧,为什么你都不到学校找我呢?”
“啊,北北,我想吃肯得基,反正今晚就我们两个人,我们一起出去吃吧,顺便看完烟火再回来!”
但是,为什么每个招呼,每句话,都这么别扭呢?
我挫败的直想大声呻吟。
镇定,镇定,童紫依!
过了今晚,你就十六岁了,没有什么可以难得到你……
……
勉力的镇定着、镇定着,直到一通电话将所有努力都粉碎。
“喂,我这里是XX公安局,沈易北是你的家人吧?他涉嫌斗殴,请过来局里保他吧。”
手里抓着身份证,下了出租车,我整个人依然在颤抖。
北北,我的北北……
交了五千元押金,北北从羁押室里走